12月度过大半的杂谈
繁忙的11月和12月的忙中偷闲
没想到研究生的11月和12月可以过的那么繁忙, 突然一眨眼就已经到了研究生生涯过半的日子.
回头想来, 好像我的前半段的研究生生涯一直在一种淡淡的焦虑和彷徨中度过.
我是为了什么决定继续读书的呢?
好像从本科开始, 大家就一度认为, 似乎我们这个专业天生就需要更长的学习生涯.
我们是不是在用熬这个词, 来形容我们的读书时光呢?
怀揣着早日工作的梦想我从本科顺利毕业后前往了一家微生物相关的公司进行工作, 但是在工作的路程中发现, 似乎工作的内容总是不让人那么提得起劲, 我在日复一日的涂着平板, 数着微生物菌落的数量, 似乎这是一种一望到头的生活. 这种生活与我之前的幻想莫名的契合, 但我却越发厌倦这种日子—并非因为不喜欢当前的工作, 而是我发现自从工作开始, 我似乎能学会的技能变得愈发的模糊和不可捉摸了.
要不干脆就放弃工作, 再去深造一下吧?
一旦种下这种微小的希望, 似乎我就陷入理想的沼泽里, 我确实需要再去重新进修一下, 对吧?
所幸家庭幸福, 运气的眷顾, 虽然磕磕碰碰, 我却也有所着落.
我与生物的纠葛
很幸运, 我仍作为一名生物相关专业的学生, 开始与计算机打交道. 说来真是嘲弄, 我对于生物原理的一切都并不深入了解, 但是却又可以在与人交流中就这样不自觉的联系上生物的关系, 似乎这就是生物带给我的魔力吧. 我又重新捡起了生物学(至少是生物学的一部分), 作为一名学生重新的上路.
但说来奇怪, 似乎我的研究生生涯在第一年上与我认识的同门们有些许不同: 我总是认为似乎导师们其实对我们并没有一些奇奇怪怪, 杂七杂八的要求—抛开对实验室的硬件要求以外, 我们的导师并没有给予我们过高的期望—正如我对导师们的期望一样, 他不对我们抱有过高的期望, 而我同样也不对导师怀揣更高的要求—一位不对我有更多额外要求的导师, 我还能恬不知耻的要求更多吗?
纯粹对于技术的好奇诞生出纯粹的追求
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喜欢对着电脑进行一些莫名其妙的操作, 哪怕是对于计算机的一些交互而言, 我也可以玩上一阵子, 在第一年中, 我捡起了python与R, 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们了, 我每天都为了自己似乎在这两个语言的使用熟练度上有所进步而开心, 没有过多要求的导师在这种时候体现出了充分的必要性.
我在完成了我的工作后, 我似乎是享受的学习着一些似乎看起来无关紧要的技能, 在这种方面的学习中, 我也更加确立我期颐的未来: 我不是纯正的生物学的学生, 我似乎对于实验的内容不甚关注, 甚至我在实验领域展现的也是笨手笨脚的, 但我对于信息领域抱有充分的热情(数学除外, 我十分承认我在数学领域是失败者), 我十分享受这种纯粹对于技术的追求, 以及学习的饥渴, 我不停的接收各种更新的技术, 更新的知识…与更重的焦虑,我正在向着开发的方向学习…或许吧?
对于未来的彷徨
我确实不知道我未来是该做什么的, 无论我对任何人都宣称’走一步, 看一步吧’,也无法掩盖我的彷徨—对于未来的恐惧.
有失败就业经历的我自然弥散着淡淡的对就业的恐惧, 我也不确定我如果是正常的毕业, 能从事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行业, 这是属于我们这一代人共同的焦虑源泉吧, 在未来未定的情况下, 我们无论做多少似乎都仍是不足,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变得无法停下, 似乎被技术的快速膨胀不停的裹挟向前.
但对于继续深造的话, 我的期颐反而使得我变得更加迷茫—我能做到我梦想中的事情吗? 我不停浏览着其他导师组公开招聘的要求, 尽管我心中已有想法, 但对未来的不可掌控感仍每天推动着我不停的前进, 我对于成果的追求已远超毕业的期许, 我还是期望以一名生物信息学相关的专业学生继续深造.
TIP难得写完开题报告, 度过了繁忙的11月和12月初, 难得有空坐在电脑前好好回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这是我第一次系统的思考我以后的一年半里我的主线任务, 但也很幸运我的工作应该可以足以我顺利毕业…或许吧?
我重新回顾我一年来发生的故事…技术的追求, 摘下记忆的些许碎片, 记录在此警示自己的梦, 和惩罚自己的懈怠.
但同时我不得不向自己发问: 技术是无止境的, 我能保证我不会被雪崩般的技术狂潮所掀起的巨浪淹没吗?